交叉性

Intersectionality

类型
概念

交叉性指种族歧视、性别歧视等多种形式的歧视相互结合、重叠,产生复杂且累积的影响[1]。这一概念由金伯莉·克伦肖(Kimberlé Crenshaw)1989 年在一篇法学期刊论文中提出[1]。

点选圆圈或重叠处查看说明。只画两个圆是有意的:交叉性关注身份之间如何相互作用,而不是数一数有几种弱势身份。
  1. 1977 Combahee River Collective 发表声明,被视为这一思想最早的表述之一
  2. 1989 克伦肖在《芝加哥大学法律论坛》发表文章,提出“交叉性”
  3. 2017 美国心理学会的多元文化指南把交叉性写进标题
  4. 2023 美国心理学会《包容性语言指南》第 2 版给出定义
克伦肖讨论的种族与性别的交叉:重叠处是一种独立的经历,不是两者相加。只画两个圆,是为了避免“弱势身份越多越受压迫”的计分式误读。 指向或点按图中各部分查看说明

两个部分重叠的圆,左边标“种族”(种族歧视),右边标“性别”(性别歧视),重叠处标“交叉处:不是两者相加”。点选各部分会显示说明:只看种族或只看性别都会漏掉交叉处的经历,例如黑人女性和白人女性同为女性,所受对待并不相同;交叉处不等于两种歧视相加。下方写着“种族 + 性别 ≠ 交叉处”,并有一条时间线:1977 年 Combahee River Collective 的声明,1989 年克伦肖提出这一术语,2017 年美国心理学会多元文化指南把交叉性写进标题,2023 年美国心理学会《包容性语言指南》第 2 版给出定义。

克伦肖讨论的种族与性别的交叉:重叠处是一种独立的经历,不是两者相加。只画两个圆,是为了避免“弱势身份越多越受压迫”的计分式误读。 保存为图片(PNG)

要点

  • 核心观点是影响不能简单相加:黑人女同性恋者的经历,不一定等于种族、性别、性取向三种压迫的总和[2]。
  • 共享一种身份不代表经历相同:黑人女性和白人女性同为女性,所受的对待并不一样[2]。
  • 相关说法“社会位置”或“位置性”,指一个人因种族、族裔等身份,在权力结构中所处的位置[1][2]。
  • 美国心理学会 2017 年的多元文化指南把交叉性写进标题,并指出把各身份当作彼此独立、可以相加的因素,违背这一概念的本意[3]。

举个例子

王女士是一位年长的移民女性,求职屡屡碰壁。只看“女性”或只看“移民”都解释不全:有些雇主对“年长的移民女性”抱有特定的成见,单看任何一种身份都看不出来。

常见误解与局限

常见误解是把交叉性当成“弱势身份越多越受压迫”的计分表。它关注的是身份之间如何相互作用、改变彼此的含义,而不是简单累加[3]。它也同时涉及特权与弱势两个方面[2]。

参考来源

  1. 1 American Psychological Association (2023). Inclusive language guide (2nd ed.). American Psychological Association. 查看来源
  2. 2 American Psychological Association (2024). Intersectionality. APA Style: Bias-free language. 查看来源
  3. 3 American Psychological Association (2017). Multicultural guidelines: An ecological approach to context, identity, and intersectionality. American Psychological Association. 查看来源

最近一次对照来源核对:2026年10月26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