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識的變化狀態
Altered states of consciousness
什麼是意識的變化狀態?
意識的變化狀態指主觀經驗或心理功能明顯偏離平常的清醒狀態,本人或旁人能察覺到,通常是暫時、可逆的[1][2]。這個說法由精神科醫師 Ludwig 於 1966 年推廣[2]。
常見誘發途徑(Vaitl 等,2005)
怎樣描述
示意圖。距離和方向沒有含義,偏離不代表「更高」或「更低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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基準狀態 · 平常的清醒狀態 說「變化」,先要有參照。多數定義以本人平常的清醒狀態為基準,Tart 稱之為基準意識狀態。若某種狀態長期存在,例如某些精神疾病或意識障礙,基準就難以確定,研究者稱之為參照問題。
暫時偏離 · 離開,然後回來 多位研究者認為,意識的變化狀態涉及經驗的多個方面,而不只是喚起程度或一個簡單錯覺這類單方面的變化。它通常持續幾分鐘到幾小時,偶爾幾天,然後回到基準。身處其中時,人有時以為是外界變了,回到平常狀態後才發現變的是自己的意識。
自發 · 隨警覺起伏出現 日常生活中隨警覺程度起伏而出現:睏倦、白日夢、入睡前的朦朧狀態、睡眠和做夢;瀕死經驗也歸入此類。Tart 提醒,只是想的內容換了,並不等於意識狀態有了變化。
生理 · 從身體著手 透過改變身體狀態引起,例如極端環境、飢餓、刻意改變呼吸,以及性活動。
心理 · 練習與刺激方式 包括感覺剝奪或單調刺激、感官過載(如長時間擊鼓和舞蹈)、放鬆、冥想、催眠和生理回饋。這一類內部差別很大,有研究者認為應再細分。
疾病 · 影響腦的狀況 某些疾病直接或間接影響腦,帶來不同程度的變化,例如精神病症、癲癇、昏迷和植物人狀態、失智症。這些多為長期狀態,是否該算作意識的變化狀態,研究者看法不一。
藥物 · 精神活性物質 精神活性物質也能引起意識的變化狀態。Vaitl 等把它列為第五類,但沒有展開;這類狀態通常另按藥物的作用機制分類。
多向度描述 · 不是一條高低刻度 研究者常從多個向度描述一種狀態。Vaitl 等用了四個:活化、覺察範圍、自我覺察和感覺動態。2025 年一篇回顧把以往各種分類方案中反覆出現的特徵歸為八類,即卡片裡的標籤。Bayne 與 Carter 認為,狀態之間無法排成一條從低到高的「意識水準」。
方法不等於狀態 · 同一途徑,未必同一狀態 按誘發方法分類和按經驗分類是兩回事:冥想或催眠練習不一定進入相應的狀態;不同方法也可能帶來相似的狀態,例如鎮靜劑和極度疲憊都會讓人昏沉。所以研究者主張首先按主觀經驗來描述狀態。
示意圖。上方左側有一個實心圓點,標著「基準狀態」;一條帶箭頭的虛線從圓點出發,繞到右側一片淺色區域,再繞回圓點,標著「暫時偏離」。下方標著「常見誘發途徑(Vaitl 等,2005)」,有五個按鈕:自發、生理、心理、疾病、藥物。最下方標著「怎樣描述」,有兩張卡片:「多向度描述」,裡面列出八個標籤:知覺與意象、身體感、自我邊界、神秘意義感、喚起、時間感、情緒、控制與認知;以及「方法不等於狀態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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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點
舉個例子
王女士搭夜間客運回家,昏昏欲睡時,車廂裡的說話聲和腦中的念頭混在一起,像夢又不完全是夢。她一下驚醒,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:剛才變的是自己的狀態,車上一切如常。
常見誤解與侷限
常有人把意識的變化狀態等同於「更高的意識」。超個人心理學等學派持這種看法[1],但 Tart 強調「變化」只表示不同,不表示更好[4];Bayne 與 Carter 指出,致幻狀態下意象更鮮明,注意力和記憶卻變差,談不上更高或更低[3]。
參考來源
- 1 American Psychological Association (2018). Altered state of consciousness (ASC). APA dictionary of psychology (updated April 19, 2018). 檢視來源
- 2 Fort, L. D., Costines, C., Wittmann, M., Demertzi, A., & Schmidt, T. T. (2025). Classification schemes of altered states of consciousness. Neuroscience & Biobehavioral Reviews, 175, 106178. doi:10.1016/j.neubiorev.2025.106178
- 3 Bayne, T., & Carter, O. (2018). Dimensions of consciousness and the psychedelic state. Neuroscience of Consciousness, 2018(1), niy008. doi:10.1093/nc/niy008
- 4 Tart, C. T. (1975). States of consciousness (Chapter 5: Discrete states of consciousness). E. P. Dutton (web edition, 1997, published by permission of the author). 檢視來源
最近一次對照來源核對:2026年10月28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