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極歸因偏誤
Ultimate attribution error
什麼是終極歸因偏誤?
終極歸因偏誤指解釋行為時偏袒自己的群體:內團體的好行為歸於品性,壞行為歸於情境;外團體的壞行為被看成本性,好行為被當作例外、運氣或情境所致[1][3]。Pettigrew 於 1979 年提出這個名稱[1]。
同一個舉動,兩種解釋
好的行為 不好的行為 我們(內團體) 他們(外團體)
證據與區分
方格為示意,依 Pettigrew(1979)的預測和 Jhangiani 與 Tarry 教材的描述繪製,不是實驗資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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品性使然 · 歸於內因 自己群體的人做了好事、獲得成功,往往被歸於內在原因,例如能力和品性。Hewstone 回顧的研究中,這是最一致的發現之一:同樣的好行為,出自內團體成員時比出自外團體成員時更常被歸於內因。
情有可原 · 歸於情境 自己群體的人做了壞事或遭遇挫折,更常被歸於外部原因。Jhangiani 與 Tarry 的教材舉例:自己支持的球隊犯規,球迷常說是被對方挑釁了。
例外或僥倖 · 被解釋掉 Pettigrew 預測,有偏見的人看到外團體成員做好事,會用四種說法把它解釋掉:這是個特例;運氣好或佔了特殊優勢;格外努力;情境使然。Hewstone 的回顧也發現,外團體的成功常被歸於運氣、努力或任務簡單。
本性如此 · 歸於內因 外團體的人做了同樣的壞事,更容易被歸於對方的品性;Pettigrew 指出,有偏見的人還常把它說成天生的。在教材的球賽例子裡,對手犯規會被看成品行有問題。Hewstone 的回顧發現,外團體的失敗也更常被歸於能力不足。
證據怎麼說 · 支持有限 Hewstone(1990)回顧了 19 項研究,涉及三類問題:解釋正面和負面的結果、成功和失敗,以及群體之間的差異。多數研究發現歸因偏袒內團體,但通常只出現在部分歸因向度上,對 Pettigrew 的完整預測支持有限。證據最強的三點:內團體的好行為較多、壞行為較少被歸於內因;外團體的失敗更常被歸於能力不足,成功被歸於運氣、努力或任務簡單;解釋群體差異時偏好對本群體有利的說法。
衝突地區的一項研究 · 地位較低的一方更明顯 Hunter 與 Stringer(1999)請北愛爾蘭 114 名 14~15 歲的新教和天主教男生解釋 16 個小故事,例如本地人雨天讓他們搭便車或開車濺了他們一身泥,名字和學校暗示做事者屬於哪一方。天主教學生把本群體好行為歸於內因的比例高於對方(0.60 對 0.52),把對方壞行為歸於內因的比例也高於本群體(0.48 對 0.42);新教學生沒有這種差別。作者把這與天主教群體在當地較低的社會地位聯繫起來,也承認只區分內因和外因是研究的限制。
文化差異 · 並非處處一樣 Morris 與 Peng 比較了美國和中國參與者對兩起相似兇殺案的解釋:美國參與者對美國籍兇手比對中國籍兇手作了更多情境解釋,表現出偏袒本群體的模式;中國參與者對兩人同樣多地提到情境。教材指出,其他研究也發現集體主義文化中這種偏誤較弱,可能因為這些文化不那麼看重自我提升。
不是群體歸因誤差 · 兩種不同的偏誤 群體歸因誤差有兩種形式:憑外團體中極少數成員的表現概括整個團體,即使知道此人不典型也一樣;或把群體作出的決定當成每個成員的態度。終極歸因偏誤說的是另一回事:同樣的行為,因為做事者屬於哪個群體而得到相反的解釋。
上半部是 2×2 的方格,標題為「同一個舉動,兩種解釋」。欄是「好的行為」和「不好的行為」,列是「我們(內團體)」和「他們(外團體)」。我們做好事:品性使然;我們做壞事:情有可原,歸於情境;他們做好事:例外或僥倖,被解釋掉;他們做壞事:本性如此。下方小標籤「證據與區分」,四張卡片:證據怎麼說(支持有限);衝突地區的一項研究(地位較低的一方更明顯);文化差異(並非處處一樣);不是群體歸因誤差(兩種不同的偏誤)。圖下註明方格為示意,不是實驗資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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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點
舉個例子
小林的部門和隔壁部門一起趕專案。自己部門有人遲交,小林說「他這週家裡有事」;隔壁部門有人遲交,她說「那邊的人一向拖拖拉拉」。等到隔壁部門提前完成,她又說:「他們這次運氣好,分到的工作簡單。」
常見誤解與侷限
常見誤讀是把它與基本歸因謬誤、群體歸因誤差混為一談。基本歸因謬誤是解釋他人行為時普遍偏重性格,不分群體;群體歸因誤差是憑少數成員概括整個外團體;終極歸因偏誤則是同樣的行為,因做事者屬於哪個群體而得到相反的解釋[3]。
參考來源
- 1 Pettigrew, T. F. (1979). The ultimate attribution error: Extending Allport’s cognitive analysis of prejudice. Personality and Social Psychology Bulletin, 5(4), 461–476. doi:10.1177/014616727900500407
- 2 Hewstone, M. (1990). The ‘ultimate attribution error’? A review of the literature on intergroup causal attribution. European Journal of Social Psychology, 20(4), 311–335. doi:10.1002/ejsp.2420200404
- 3 Jhangiani, R., & Tarry, H. (2022). Biases in attribution. Principles of social psychology (1st international H5P ed.), section 5.3. BCcampus. 檢視來源
- 4 Hunter, J. A., & Stringer, M. (1999). Attributional bias and identity in a conflict region: The moderating effects of status. Current Research in Social Psychology, 4(9), 160–175. 檢視來源
最近一次對照來源核對:2026年10月28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