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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囚徒困境

    Prisoner’s dilemma

    概念
    又称
    囚犯困境、囚徒困境博弈、囚徒困境对策、囚犯两难

    什么是囚徒困境？

    囚徒困境是博弈论中的一类局面：不管对方怎么选，自己背叛都比合作得到的多，可双方都背叛的结果比双方都合作更差[1]。它常被用来说明个人理性与集体理性之间的冲突[1]。

    一次对局的得分

    为什么会背叛，怎样才能合作

    得分是 Axelrod 比赛的设定；只要满足“诱惑 > 回报 > 惩罚 > 受骗”，换成别的数字也是囚徒困境。横条按 Balliet（2010）摘要中的效应量绘制，所汇总的实验也包括囚徒困境以外的社会困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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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上方是 Axelrod 比赛所用的得分矩阵，点按任一格查看说明；下方卡片讲为什么双方都会背叛、反复相遇时怎样合作，以及实验的发现。“沟通”卡片里的横条按元分析的效应量绘制。 点按各部分查看说明
    上方是 Axelrod 比赛所用的得分矩阵，点按任一格查看说明；下方卡片讲为什么双方都会背叛、反复相遇时怎样合作，以及实验的发现。“沟通”卡片里的横条按元分析的效应量绘制。 保存为图片（PNG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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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要点

    • 这不是零和博弈：双方本可一起得到更多[1]。双方背叛是唯一的纳什均衡，除它以外的结果都是帕累托最优[1]。
    • Axelrod 两轮电脑比赛分别有 14 和 62 个程序参赛，得分最高的都是“一报还一报”：第一步合作，之后照搬对方上一步[2]。
    • 一项经典实验中，合作型的人只要对手不一直背叛就会合作，个人型的人只在对手一报还一报时才多合作，竞争型的人怎样都少合作[3]。
    • 45 个效应量的元分析显示，允许沟通的社会困境实验合作明显更多（d = 1.01），当面讨论的效果大于书面消息[4]。

    举个例子

    小林和阿杰合租，共用一个厨房。对方打扫时自己偷懒最省事，对方偷懒时自己打扫又像吃亏，结果两人都不打扫，厨房乱到谁都难受，比两人都打扫时更糟。后来他们当面排了轮值表，约好漏一次就多补一次。

    常见误解与局限

    常见误读是“一报还一报永远最好”。Axelrod 比赛的名次取决于有哪些策略参赛[1]；一旦有失误或误会，两个一报还一报的玩家会陷入轮流报复，略为宽容的策略反而更能维持合作[1][3]。

    参考来源

    1. 1 Kuhn, S. (2026). Prisoner’s dilemma. The Stanford Encyclopedia of Philosophy (Spring 2026 Edition, E. N. Zalta & U. Nodelman, Eds.; first published 4 September 1997, substantive revision 24 October 2025). 查看来源
    2. 2 Axelrod, R., & Hamilton, W. D. (1981). The evolution of cooperation. Science, 211(4489), 1390–1396. doi:10.1126/science.7466396
    3. 3 Van Lange, P. A. M., Joireman, J., Parks, C. D., & Van Dijk, E. (2013). The psychology of social dilemmas: A review. Organizational Behavior and Human Decision Processes, 120(2), 125–141. doi:10.1016/j.obhdp.2012.11.003
    4. 4 Balliet, D. (2010). Communication and cooperation in social dilemmas: A meta-analytic review. Journal of Conflict Resolution, 54(1), 39–57. doi:10.1177/0022002709352443

    最近一次对照来源核对：2026年10月28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