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瓦茨基本价值观理论
Schwartz’s theory of basic human values
什么是施瓦茨基本价值观理论？
施瓦茨基本价值观理论是 Shalom Schwartz 1992 年提出的：各文化都能辨认的基本价值观可归为 10 种，每种表达一类动机目标[1]。它们排成圆环，相邻的可在同一行动中兼顾，相对的彼此冲突[1][2]。
四个高阶组
- 对变化的开放
- 自我增强
- 保守
- 自我超越
十种基本价值观
示意图。扇区等分只是为了作图，理论只规定价值观在圆环上的顺序。
点按圆环上的扇区或下方按钮查看说明。
博爱 · 关心所有人和自然 目标是理解、欣赏、宽容并保护所有人和大自然的福祉，代表项目有心胸开阔、社会公正、平等、世界和平、保护环境。与只顾“自己人”的友善不同，它面向圈子以外的人和自然。
友善 · 关心身边常打交道的人 目标是维护和增进经常接触的人（“自己人”）的福祉，代表项目有乐于助人、诚实、宽恕、负责、忠诚。它和遵从都促进合作，但友善出于内化的关心，遵从多是为了避免对自己不利的后果。
遵从 · 克制会伤害他人或违反规范的冲动 目标是克制可能扰乱或伤害他人、违背社会期待和规范的行为、倾向与冲动，代表项目有服从、自律、礼貌、尊敬父母和长辈。它与传统同在一格并靠近圆心：顺从的对象是常打交道的人，如父母、老师、上司。
传统 · 尊重文化或宗教的习俗 目标是尊重、认同并接受本文化或宗教提供的习俗和观念，代表项目有尊重传统、谦卑、虔诚、安于本分。它与遵从同格而靠外，表示它与对面价值观的冲突更强；它要人顺应的是来自过去、不会改变的期待。
安全 · 社会、关系与自身的稳定 目标是社会、人际关系和自身的安全、和谐与稳定，代表项目有社会秩序、家庭安全、国家安全、整洁、礼尚往来。即使是国家安全这类关乎群体的项目，也很大程度上表达了对自己和所认同的人的安全的关心。
权力 · 地位、声望与支配 目标是社会地位和声望，以及对人和资源的控制或支配，代表项目有权威、财富、社会权力。成就和权力都关乎社会尊重：成就重在具体互动中展示成功，权力重在社会体系中取得或保住支配地位。
成就 · 按社会标准证明能力 目标是按照社会标准展示能力、获得个人成功，代表项目有有抱负、成功、能干、有影响力。它和成就动机不是一回事：后者指达到内心的卓越标准，在这个理论里体现为自主。
享乐 · 自己的快乐与感官满足 目标是自己的快乐和感官满足，代表项目有快乐、享受生活、放纵自己。它兼有对变化的开放和自我增强两组的成分。幸福没有被列为一种价值观：Schwartz 认为，人是通过实现自己看重的结果来获得幸福的。
刺激 · 兴奋、新奇和挑战 目标是生活中的兴奋、新奇和挑战，代表项目有多变的生活、刺激的生活、敢于冒险。Schwartz 认为它源于对变化和刺激的需要，用来维持一个适度、不带威胁感的唤醒水平。
自主 · 独立思考和行动 目标是独立地思考和行动：自己选择、创造、探索。代表项目有创造力、自由、自己选择目标、好奇、独立。它与刺激相邻，两者都出于对新奇和掌控的内在兴趣。
圆环怎么读 · 相邻相容，相对冲突 越靠近的两种价值观，背后的动机越相似；越远越对立。追求成就常妨碍友善，追求刺激会削弱传统；成就与权力则能相互加强。人可以在不同时间、不同场合追求彼此冲突的价值观，但很难在同一个行动中兼顾。
细分为 19 种 · 同一圆环，切得更细 Schwartz 认为把动机连续体切成 10 份只是一种方便。2012 年的修订把它分为 19 种：如自主分为思想和行动，权力分为支配他人和控制资源，并新增面子和谦逊。在 49 个文化群体的检验中，19 种的排列顺序与理论一致，但谦逊和个人安全两项测得不够可靠。
示意图。一个分成 9 个扇区的圆环。从正上方顺时针依次是：博爱、友善、遵从与传统（同一扇区，遵从靠内、传统靠外）、安全、权力、成就、享乐、刺激、自主，然后回到博爱。外圈的色带把它们分成四组：博爱和友善为自我超越，遵从、传统和安全为保守，权力和成就为自我增强，刺激和自主为对变化的开放；享乐所在的一段一半属于自我增强、一半属于对变化的开放。对变化的开放与保守隔着圆心相对，自我增强与自我超越相对。圆环下方是 10 个价值观按钮和两张卡片：“圆环怎么读”和“细分为 19 种”。
保存为图片（PNG） 图解静态图以 CC BY 4.0 授权，署名并链接回本页即可转载。 转载说明
要点
举个例子
小林手上有两份工作邀请：一家老牌大公司稳定、离家近；一家创业公司事情新鲜，还能自己拿主意。她越比较越难取舍。按 Schwartz 的圆环，这是相对两端的拉扯：一边是安全，一边是刺激和自主，一个决定很难同时照顾两边。
常见误解与局限
常见误读是把价值观等同于性格或品格优势。价值观是一个人认为什么重要，特质描述他实际怎样表现：看重创造的人不一定有创造力[1]。60 项研究的元分析发现，大五人格与价值观的关联稳定但一般不大[3]；VIA 则把品格优势界定为受道德肯定的特质[4]。
参考来源
- 1 Schwartz, S. H. (2012). An overview of the Schwartz theory of basic values. Online Readings in Psychology and Culture, 2(1). doi:10.9707/2307-0919.1116
- 2 Schwartz, S. H., & Cieciuch, J. (2022). Measuring the refined theory of individual values in 49 cultural groups: Psychometrics of the revised Portrait Value Questionnaire. Assessment, 29(5), 1005–1019. doi:10.1177/1073191121998760
- 3 Parks-Leduc, L., Feldman, G., & Bardi, A. (2015). Personality traits and personal values: A meta-analysis. Personality and Social Psychology Review, 19(1), 3–29. doi:10.1177/1088868314538548
- 4 VIA Institute on Character (n.d.). Character strengths. VIA Institute on Character. 查看来源
最近一次对照来源核对：2026年10月28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