职业倦怠
Burnout
什么是职业倦怠？
职业倦怠是长期工作压力未得到妥善管理而形成的综合征，有三个维度：精力耗竭；与工作的心理距离拉大，或对工作消极、愤世嫉俗；职业效能感降低[1]。WHO 把它列为“职业现象”，不归为疾病[1]。
三个维度
示意图，不是自测工具，也不是诊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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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期工作压力 · 没有被妥善管理 按 WHO 的定义，职业倦怠来自长期、未被成功管理的工作压力。研究最早关注医疗、社会服务、教育等需要与人密切接触的行业：这些工作常要求把别人的需要放在第一位、长时间工作，环境却往往要求多、资源少。后来也扩展到其他行业。
六类工作因素 · 人与工作不匹配 Maslach 和 Leiter 的“工作生活领域”模型认为，倦怠来自人与工作在六方面的不匹配：工作量长期过大、缺乏自主权、回报和认可不足、同事间缺少支持与信任、决策不公平、个人与组织的价值观冲突。越匹配，越可能投入。这些关联多来自横断面研究，因果仍待检验。
耗竭 · 精力被掏空 感到精疲力竭、能量耗尽。它最接近一般意义上的压力，与头痛、慢性疲劳、肠胃不适、肌肉紧张、高血压和睡眠问题等压力症状相关。Maslach 和 Leiter 认为，只看耗竭会漏掉倦怠的另外两面：只有耗竭的人，工作体验与完整的倦怠明显不同。
疏离与冷漠 · 与工作拉开心理距离 对工作和服务对象变得消极、冷淡、易怒，失去理想，想要退缩。这一维度最初叫“去人格化”，通用版 MBI 改称 cynicism（愤世嫉俗）。研究发现它最能预测离职；也有研究认为它比耗竭更接近倦怠的核心。
效能感降低 · 觉得做不好、没成就 觉得自己能力下降、效率低、士气低落、做不出成绩。这一维度最初叫“个人成就感降低”，通用版 MBI 改称“职业效能”。Maslach 和 Leiter 推测，来自同事和上级的认可可能对它最有帮助。
反面：投入 · 精力充沛、全心投入、有效能 有研究者把投入看作倦怠的反面：在同样三个维度上处于积极一端，即精力充沛、全心投入、觉得有效能。另一派认为“工作投入”是独立的概念，用活力、奉献和专注来衡量，与倦怠负相关但不是它的反面。两者的关系仍有争论。
不是疾病诊断 · WHO：职业现象 ICD-11 把职业倦怠放在“影响健康状态或与保健机构接触的因素”一章，这一章收录人们求医的原因，但它们不被归为疾病或健康状况。WHO 强调它只指工作情境，不用于描述生活其他方面的经历。ICD-10 已有这一类别，ICD-11 的定义更详细。
与抑郁的关系 · 相关，但不等同 一项荟萃分析中，倦怠与抑郁的相关约为 0.52（69 项研究），与焦虑约为 0.46（36 项研究）；用 MBI 或质量较好的研究，相关更低。作者认为两者相关但不是同一回事。也有学者认为重度倦怠与抑郁难以区分。芬兰一项追踪研究发现，两者会相互预测。
个人和组织两个层面 · 组织层面的效果更明显 常见的个人策略有调整工作方式（少加班、多休息）、学习应对技巧、寻求同事和家人支持、放松、锻炼，以及咨询或心理治疗；组织可以从工作量、同事间的文明相处和认可等方面入手。一项纳入 20 组医生对照研究的荟萃分析中，干预总体效果小，面向组织的比面向医生个人的更明显。严格评估的研究仍然很少。
示意图。最上方是“长期工作压力，没有被妥善管理”方框，旁边一组六个小标签：工作量、自主权、回报、同事关系、公平、价值观，表示人与工作不匹配的六个方面。下面是标着“三个维度”的三张卡片：耗竭、疏离与冷漠、效能感降低；旁边一张虚线卡片是它的反面“投入”。再往下两张卡片并排：左边“不是疾病诊断”，注明 WHO 把它列为职业现象；右边“与抑郁的关系”，注明相关但不等同。最下方是“个人和组织两个层面”卡片，内有两条按真实数值画的横条：一项医生研究的荟萃分析中，面向个人的干预效应量约 0.18，面向组织的约 0.45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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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点
举个例子
小林做急诊护士第五年，连续加班后回家只想躺着，对病人越来越不耐烦，常觉得“做多少都没用”。陪家人休假一周时，她精神和心情好了不少，一回医院又是老样子。这种跟着工作走的疲惫和冷淡，是研究者区分倦怠与抑郁时看重的一点[2]。
常见误解与局限
WHO 说明，职业倦怠不是疾病，只用来描述工作中的经历，所以“育儿倦怠”“学业倦怠”不在这一定义之内[1]。本页不能用来自我诊断。倦怠与抑郁相互关联[2][3]；如果低落、提不起兴趣蔓延到工作以外，或出现伤害自己的念头，请尽快找医生或心理专业人员评估。
参考来源
- 1 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 (2019). Burn-out an “occupational phenomenon”: International Classification of Diseases. WHO departmental update (May 28, 2019). 查看来源
- 2 Maslach, C., & Leiter, M. P. (2016). Understanding the burnout experience: Recent research and its implications for psychiatry. World Psychiatry, 15(2), 103–111. doi:10.1002/wps.20311
- 3 Koutsimani, P., Montgomery, A., & Georganta, K. (2019).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burnout, depression, and anxiety: A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-analysis. Frontiers in Psychology, 10, 284. doi:10.3389/fpsyg.2019.00284
- 4 Panagioti, M., Panagopoulou, E., Bower, P., Lewith, G., Kontopantelis, E., Chew-Graham, C., Dawson, S., van Marwijk, H., Geraghty, K., & Esmail, A. (2017). Controlled interventions to reduce burnout in physicians: A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-analysis. JAMA Internal Medicine, 177(2), 195–205. doi:10.1001/jamainternmed.2016.7674
最近一次对照来源核对：2026年10月28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