胁迫控制
Coercive control
什么是胁迫控制?
胁迫控制是 Evan Stark 阐述的概念,指亲密关系中一方把暴力或威胁与孤立、剥削和管控日常生活结合起来,使对方陷入不自由的处境[1]。可能多达三分之一的情况里并没有明显的身体暴力[1]。
常见手段
法律与研究
网上的说法
示意图。手段按来源的描述归类,各地法律的定义不完全相同;这不是诊断或自测工具。
点按中心、任一种手段或下方的卡片查看说明。
胁迫控制 · 不自由的处境 Stark 把胁迫定义为用武力或威胁迫使对方做出或放弃某种反应,把控制定义为以剥夺、剥削和支配间接迫使对方服从;两者同时出现,就造成一种不自由的处境。
威胁与恐吓 · 让人一直害怕 威胁要伤害对方,或伤害孩子、宠物,让对方一直处在害怕之中。
孤立 · 切断支持 切断对方与家人、朋友和求助渠道的联系。英国政府 2013 年的工作定义,把“孤立于支持来源”列在控制行为的第一项。
监视 · 掌握行踪 监视对方的行踪,伴侣跟踪也算在内。
贬低 · 让人觉得一文不值 反复贬低、羞辱,或让对方觉得自己“疯了”。一项对英格兰和威尔士犯罪调查的再分析,把“反复贬低到让你觉得一文不值”作为判断标准之一。
管控日常 · 时间、钱、社交 管住对方的时间、花销、社交和饮食,限制对方获得钱、工作、教育或医疗。
写进法律 · 英格兰和威尔士,2015 2015 年 12 月,英格兰和威尔士把家庭关系中的“控制或胁迫性行为”定为罪行,最高可判 5 年;苏格兰 2018 年通过了范围更广的伴侣虐待罪。到 2016 年 8 月底,英格兰只有 59 人因此被定罪。
对心理健康 · 元分析 2024 年的元分析汇总 45 项研究:胁迫控制与创伤后应激症状的相关约为 .32,与抑郁症状约为 .27,与一般心理虐待的相关相当。纳入的研究都是横断研究,不能证明因果。
致命风险 · 病例对照研究 美国 11 个城市的研究比较了 220 名被伴侣杀害的女性和 343 名受虐女性:施虐者控制欲很强、两人又在同居后分开时,风险约增至 9 倍;控制欲强但没有分开时,约为 3 倍。
“PUA”与“精神控制” · 要看是否成模式 网上的这两个说法,若指伴侣长期用贬低、孤立和威胁让对方顺从,研究里对应的就是胁迫控制。研究者看的是持续的模式:一次争吵中的威胁未必属于此类,常用量表也难把两者分开。
“创伤联结” · Dutton 与 Painter,1993 创伤联结理论认为,间歇性的虐待会形成强烈的情感依恋。对 75 名刚离开施虐伴侣的女性的检验发现,虐待越时好时坏、权力越悬殊,依恋越强;半年后依恋下降约 27%。这是一项 75 人的相关研究。
示意图。核心写着“胁迫控制:不自由的处境”,宽屏上是中央的一个圆,五张卡片环绕;窄屏上是一条横条,卡片排在下方。五张卡片是:威胁与恐吓、孤立、监视、贬低、管控日常。下方一行三张卡片:写进法律(英格兰和威尔士,2015)、对心理健康(元分析)、致命风险(病例对照研究)。最下方两张卡片:“PUA”与“精神控制”,以及“创伤联结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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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点
举个例子
王女士婚后,丈夫要她每天报告去了哪里,常翻看她的手机,还把她的工资卡收了过去。她约朋友聚会,丈夫就冷着脸好几天不说话。几年下来,她几乎不再见朋友,买件衣服也要先问他。
常见误解与局限
网上说的“PUA”“精神控制”,只有指长期以威胁、孤立和管控让人顺从时,才对应胁迫控制[1]。研究者区分情境性的伴侣暴力和长期支配,一次争吵中的威胁未必属于此类,常用量表也难把两者分清[3]。若在关系中感到害怕或不安全,可以联系警方或反家暴机构。
参考来源
- 1 Stark, E., & Hester, M. (2019). Coercive control: Update and review. Violence Against Women, 25(1), 81–104. doi:10.1177/1077801218816191
- 2 Campbell, J. C., Webster, D., Koziol-McLain, J., Block, C., Campbell, D., Curry, M. A., Gary, F., Glass, N., McFarlane, J., Sachs, C., Sharps, P., Ulrich, Y., Wilt, S. A., Manganello, J., Xu, X., Schollenberger, J., Frye, V., & Laughon, K. (2003). Risk factors for femicide in abusive relationships: Results from a multisite case control study. American Journal of Public Health, 93(7), 1089–1097. doi:10.2105/AJPH.93.7.1089
- 3 Lohmann, S., Cowlishaw, S., Ney, L., O’Donnell, M., & Felmingham, K. (2024). The trauma and mental health impacts of coercive control: A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-analysis. Trauma, Violence, & Abuse, 25(1), 630–647. doi:10.1177/15248380231162972
- 4 Dutton, D. G., & Painter, S. (1993). Emotional attachments in abusive relationships: A test of traumatic bonding theory. Violence and Victims, 8(2), 105–120. doi:10.1891/0886-6708.8.2.105
最近一次对照来源核对:2026年10月28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