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社会关系
Parasocial relationships
什么是准社会关系?
准社会关系指人对从未相识的名人、虚构角色或人工智能产生的联结感,仿佛认识对方,关系却是单向的[1][2]。这个词由 Horton 和 Wohl 在 1956 年提出,2025 年被剑桥词典选为年度词[2]。
观众
媒体人物
- 名人
- 主播
- 虚构角色
- AI
相关研究:名人崇拜的三级
示意图。名人崇拜是与准社会关系相关、但不相同的研究概念;三级的划分来自 McCutcheon 等(2002)。
点按箭头、卡片或三级横条查看说明。
准社会关系 · 像认识对方一样 剑桥词典的释义:一个人觉得自己和一位并不认识的名人、书或影视中的角色,或者人工智能之间有联结。元分析发现,准社会关系与促进人际联结的因素(如觉得对方与自己相似)、认同、叙事传输等其他投入形式都强相关,也比准社会互动更能预测人对媒体的投入。
准社会互动 · 观看当下 表演者常直接对着镜头说话,像在私下交谈,并按观众可能的反应调整表演;观众也就像参与其中一样回应。Horton 和 Wohl 把这种仿佛在对话的一来一往称为准社会互动。元分析显示,它与准社会关系只有中等相关,支持把两者分开看待。
没有回程 · 单向、由对方主导 Horton 和 Wohl 指出,这种互动是单向的,由表演者控制,无法双向发展;观众可以挑选接受哪些关系,却不能创造新的,不满意时只能离开。观众也几乎不用承担义务、付出努力或负责任,留下的空白可以由想象填补。
1956 年的观察 · “远距离的亲密” 芝加哥大学的 Horton 和 Wohl 在 1956 年的文章(副标题“远距离亲密的观察”)中写道:广播、电视和电影让观众产生与表演者面对面相处的错觉,观众对他的反应,与对身边熟人的反应相似。他们把这种看似面对面的关系称为准社会关系,并认为它与现实中的关系只有程度之别,而非性质不同。
延伸,不是替代 · 120 项研究的元分析 常见的看法是,准社会关系是在替代缺少的现实关系。2020 年一项汇总四十年、120 项研究的元分析没有发现社交欠缺与准社会关系有显著关联,支持把它看作现实社会关系的延伸。
2025 年度词 · 从名人到聊天机器人 剑桥词典把“parasocial”选为 2025 年度词,释义把人工智能也包括在内。出版方说,这一年人们格外关注与名人、网红和 AI 聊天机器人的单向关系,词典网站上的查询量多次激增。剑桥大学的社会心理学家 Schnall 评论说,人们会觉得自己“认识”并信任这些对象,但关系完全是单向的。
个人消遣 · 看、读名人的消息 McCutcheon 等用名人崇拜量表的 17 个条目,把崇拜分为性质不同的三级。最低一级是个人行为,例如看名人的作品、读关于他们的报道。量表适用于演员、歌手、运动员等各类名人,没有发现年龄和性别上的偏差。
社交话题 · 崇拜带上社交性质 这项研究的出发点是:名人崇拜被认为有病理和非病理两种形式。程度稍高时,崇拜开始带上社交性质。
过度投入 · 认同、强迫、执迷 最高一级混合了对名人成败的感同身受、过度认同、强迫行为和对其生活细节的执迷。作者据此提出由心理吸收和成瘾构成的模型:吸收可能发展到误以为与名人真有关系,成瘾则让人需要越来越强的投入才觉得与名人相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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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点
举个例子
阿杰每晚看同一位主播直播,记得对方的口头禅和猫的名字,主播说“晚安”时他也会回一句。他知道对方不认识自己,白天照常上班、和朋友聚会。这是准社会关系常见的样子:单向,但不取代现实中的关系[3]。
常见误解与局限
准社会关系常被当成孤独或“不正常”的标志。其实它很普遍[2],Horton 和 Wohl 也认为它与现实中的关系只有程度之别[1]。需要留意的是最投入的一端:名人崇拜研究中,最高一级表现为过度认同、强迫行为和执迷于名人的生活细节[4]。
参考来源
- 1 Horton, D., & Wohl, R. R. (1956). Mass communication and para-social interaction: Observations on intimacy at a distance. Psychiatry, 19(3), 215–229. doi:10.1080/00332747.1956.11023049
- 2 University of Cambridge (2025). Cambridge Dictionary reveals Word of the Year 2025. University of Cambridge news (November 18, 2025), adapted from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& Assessment. 查看来源
- 3 Tukachinsky, R., Walter, N., & Saucier, C. J. (2020). Antecedents and effects of parasocial relationships: A meta-analysis. Journal of Communication, 70(6), 868–894. doi:10.1093/joc/jqaa034
- 4 McCutcheon, L. E., Lange, R., & Houran, J. (2002). Conceptualization and measurement of celebrity worship. British Journal of Psychology, 93(1), 67–87. doi:10.1348/000712602162454
最近一次对照来源核对:2026年10月28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