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觀幸福感
Subjective well-being
什麼是主觀幸福感?
主觀幸福感指一個人從自己的角度評價生活過得好不好,包括認知上的生活滿意度,以及情感上正向情緒多於負向情緒的程度[1]。它只是幸福的一個面向,人生目的、良好關係等屬於幸福論的範疇[1]。
和什麼有關
示意圖。數值取自所引研究,樣本和測量各不相同,不宜相互比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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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觀幸福感 · 自己對生活過得好不好的評價 主觀幸福感關心的是當事人自己怎麼看:生活過得好不好,由本人從自己的角度評價。研究者通常同時測量認知和情感兩部分。
認知部分 · 生活滿意度 對整個生活有意識的判斷,往往依據本人認為重要的方面。也可以只評價工作、健康、人際關係等某一領域,稱為領域滿意度。
生活滿意度量表 · 5 題 × 1~7 分 最常用的生活滿意度量表(SWLS)共 5 題,例如「我對自己的生活感到滿意」,從「非常不同意」到「非常同意」給 1~7 分,總分 5~35,通常約一分鐘答完。它只測量整體的生活滿意度,不涉及情緒。
情感部分 · 正向情緒多、負向情緒少 日常體驗到的愉快和不愉快的情緒與心情。正向情緒多於負向情緒的程度,稱為情感平衡。
情緒怎樣測量 · 回想昨天,或隨時取樣 一種做法是問受訪者昨天大部分時間是否感到快樂、擔憂等。另一種是經驗取樣法:在一天中隨機用手機提示,問「你現在感覺怎樣」;2023 年那項合作研究的三位作者都認為,這是測量情緒的黃金標準。
兩部分不一定同步 · 相關都低於 0.31 在美國一項每日電話調查的 45 萬多份答卷中,昨日情緒各指標與生活評價(0~10 級階梯)的相關方向一致,但都低於 0.31。兩者的影響因素也不同:健康、照顧家人、孤獨對日常情緒的影響相對更大。
收入 · 相關約 0.15~0.25 大樣本研究中,收入與主觀幸福感的相關通常在 0.15~0.25 之間,與生活滿意度的關係比與情緒更緊密。生活評價隨收入的對數穩定上升;收入是否存在「飽和點」,至今仍有爭論。
社會關係 · 客觀指標約 0.10 社會關係常被稱為最強的相關因素,但這多來自本人自評的關係品質,可能因作答方式相同或個性樂觀而被放大。改用客觀指標時,相關常在 0.10 左右;早期後設分析中婚姻狀況的相關約 0.14。
不是幸福的全部 · 意義和關係另計 Diener 等人強調,主觀幸福感只是幸福的一個面向。人生目的、良好的人際關係等屬於幸福論所說的幸福;在他們看來,這些是影響生活評價的因素,而不是評價本身。
示意圖。最上方一張卡片「主觀幸福感:自己對生活過得好不好的評價」。下面分成並排兩欄。左欄是「認知部分:生活滿意度」,下方一張卡片「生活滿意度量表:5 題 × 1~7 分」。右欄是「情感部分:正向情緒多、負向情緒少」,下方一張卡片「情緒怎樣測量:回想昨天,或隨時取樣」。兩欄下方橫跨一張卡片「兩部分不一定同步:相關都低於 0.31」。再往下標著「和什麼有關」,有兩張卡片:「收入:相關約 0.15~0.25」和「社會關係:客觀指標約 0.10」。最下方一張虛線卡片「不是幸福的全部:意義和關係另計」。圖中數值取自不同研究,不宜相互比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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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點
舉個例子
王女士升遷加薪後,在問卷上給「我對自己的生活感到滿意」打了 6 分(滿分 7 分)。可是這個月她天天加班到深夜,晚上回想一天的心情,多半是疲憊和煩躁。按主觀幸福感的架構,她的生活滿意度不低,情緒這部分卻不理想。
常見誤解與侷限
常被引用的「年收入超過 7.5 萬美元,快樂就不再增加」說得太絕對。2023 年觀點相反的研究者合作重新分析發現,趨平只見於最不快樂的約 15%~20% 的人;多數人的即時情緒隨收入繼續上升,但關聯很弱(r = 0.09)[4]。
參考來源
- 1 Diener, E., Lucas, R. E., & Oishi, S. (2018). Advances and open questions in the science of subjective well-being. Collabra: Psychology, 4(1), 15. doi:10.1525/collabra.115
- 2 Diener, E. (n.d.). Satisfaction With Life Scale (SWLS). Ed Diener’s lab website, University of Illinois (scale first published in Diener, Emmons, Larsen & Griffin, 1985, Journal of Personality Assessment, 49(1), 71–75). 檢視來源
- 3 Kahneman, D., & Deaton, A. (2010). High income improves evaluation of life but not emotional well-being. Proceedings of the National Academy of Sciences, 107(38), 16489–16493. doi:10.1073/pnas.1011492107
- 4 Killingsworth, M. A., Kahneman, D., & Mellers, B. (2023). Income and emotional well-being: A conflict resolved. Proceedings of the National Academy of Sciences, 120(10), e2208661120. doi:10.1073/pnas.2208661120
最近一次對照來源核對:2026年10月28日